社死就社死,一次两次了难道还怕第三次吗。
一旁的程默生悄咪咪地勾住闻栎的小拇指,抚上无名指的婚戒,他心有猜测,暗戳戳地要宣誓主权,偏要炫耀,我家闻栎现在可有人疼,欺负闻栎小心把你搞破产哦。
“当初先离开的是你,拉黑我的是你,八年间杳无音讯,和竹马去国外结婚的是你。我自认不欠你什么,你是不是还忘了,你带着钱离开后,公司的几千万负债,是谁还的?”闻栎在心里过一桩桩事件的时候,竟然不觉愤怒,反而心平气和下来,他语气越淡定,程默生越震惊,他轻轻地握了握闻栎的手,像是给他无声的安慰。
闻栎已经不是那个二十岁孤立无援,举目无亲的青年了。他曾经陷入过绝望之中,所幸后来走出来了,走出来的闻栎不会再心软了,他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可以独自面对过去,即使如此,程默生给他的一点点安慰,仍然让他心头一暖。
芸芸众生,世上总有那么一个特殊的人。
面上不显,心里却是知道的。
愿意给他开一个特例,心里留一块余地,包容他的任性,收好他的笑意。
这对于程默生来说是。
对闻栎而言也是。
闻栎没放开程默生的手,尽管事实上他也放不开。程默生这家伙奸猾得很,表面上看着没带一点力气,实则握的牢靠得很。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这有点渣啊。
哪是有点,渣透顶了好吧!欺骗感情也就罢了,竟然还骗钱!!!要是谁敢和我谈感情骗我的钱,我一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好吧!
就是。
严顾想闻栎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瑟瑟缩缩的,没人疼的小可怜,他稍微勾勾手就过来了。
程默生笑着问他:“先生,我能请问下你的名字吗?”
店里太忙,明家唯也加入了忙碌的行列,小闵和他将悄悄话,“明哥,你知道程老板这叫什么表情吗?”
明家唯虚心求问:“什么。”
小闵:“笑里藏刀。”
明家唯再看一眼,确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