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炜指着闻砚桐,怒道,“把她给我抓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闻砚桐惊道,“光天化日,你还想强抢民女?!”
苏鸣炜冷声道,“不过是教训一下对我不敬的一对表兄妹罢了!若真有什么,大不了我将你纳回家,跟我正妻一同抬进门。”
闻砚桐被两个男子左右拽着,呸了一声,怒骂,“你的棺材必会跟你爹一同抬出门!”
苏鸣炜哪被人这样骂过,当下气得满脸通红,“你信不信我就地给你办了!”
闻砚桐大力挣扎着,忽而从袖中甩出一个东西,外面包着绣满云纹的锦帕,正好滚到了苏鸣炜脚边。
她这才骤然想起,身上还带着这玩意儿!
苏鸣炜见她惊愕的神色,好奇的弯腰捡起,嘴边挑着冷笑,“这是你送我定情信物吗?”
话音还没落,锦帕展开,一块雪白色的圆玉牌,除了暖黄的细纹之外,当间只有一个金边的祥云纹。
苏鸣炜的脸色猛地变了,满眼惊恐。他连忙将玉牌一翻,就看见背面一个金光闪闪的瘦金体——“池”。
在长安城里,姓池的人数不胜数,但这样的玉牌独属于那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闻砚桐:不,这是我送你的断头牌。
第72章
以苏鸣炜的身世, 在长安城里横着走是不成问题的。爹娘的溺爱让他自小便目中无人, 长大了之后更是将其爹的好色学了个九成九。
苏鸣炜通房无数,但依然喜欢在大街上寻觅清秀美人, 更享受强取豪夺的乐趣。
然而在他横行霸道到十四岁时, 遇到了人生的第一道大坎。
那个坎就是池京禧。
彼时池京禧并不经常在长安,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朝歌的。很多时候, 长安的侯府里只有一干妾室和孩子, 安淮候最喜欢带池京禧去朝歌,一住就是大半年。
但是那年侯夫人患病,不宜奔波,安淮候便留在了长安。而池京禧担心母亲的病, 也跟着回来,正好撞上了长安书院休假的时间。
苏鸣炜在街上看中了一个小门小户家的庶女, 在其左右纠缠, 而正好这庶女的哥哥与池京禧有些交情。
那日在街上撞见苏鸣炜强行拉着姑娘的手,少年池京禧自是看不过去, 当下在街上将苏鸣炜揍了一顿, 将其左手扭骨折, 脸打的肿成猪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苏鸣炜何时受过这样大的委屈,在床榻上嘶喊这要池京禧偿命,可就是因为这句话传了出去,皇帝立即给苏家降了罪,从尚书降至侍郎, 还下旨禁足苏鸣炜足足六个月。
苏鸣炜的爹就算是再溺爱,也气得不行,第一次动手打了他。
苏鸣炜对池京禧自是恨极,可同时也明白,池京禧此人不能招惹,否则整个苏家都会遭殃。
所以他捧着手中的圆形玉牌,双腿一软,险些站不住。
闻砚桐使劲挣扎了一下,“还不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