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对他的唠叨充耳不闻,把吃干净的饭盒一推,低头忙事业去了。老板是头号工作狂,底下人也不遑多让,一直到九点半才有人陆续离开办公室。
“经常加班到这么晚吗?”陆泽在车上问。
白珏:“嗯,八点到十一点都算正常,两点不稀奇,通宵我也干过。”
陆泽感叹:“拿命换钱啊。”
白珏说:“辛苦几年,拿保荐资格转内核能安稳一辈子,不亏。”
陆泽:“你这几年赚得够森海五套房了吧?”
白珏:“不知道,都贴补家里了。”
陆泽:“......感情您一个人供一家千万富翁?”
白珏自嘲地笑笑。他的脸隐蔽在夜色里,陆泽没看见其上一闪而过的苦涩。
陆泽回家的时候发现他订的包裹到了,进门一看他的羊毛地毯也已经铺好了。陆泽脱鞋踩了踩,触感细腻柔顺,这样就不会擦破膝盖了。
陆泽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刻有他名字缩写的皮项圈和一根狗链。他命令白珏跪下,把项圈戴到他脖子上。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站着走。”
白珏抿着唇,点点头。陆泽遂牵着狗链在屋里走了一段,白珏有模有样地跟在他身后爬。见他这么听话,陆泽十分满意,原来准备逼他听话的手段也全用不上了。
陆泽稍微觉得有一点点可惜,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把白珏调教成标准的狗奴,只是挑几个环节玩玩罢了。他也没什么章法,一时兴起把白珏绑来了,当然是由着自己性子爱怎么玩怎么玩。
陆泽在沙发上坐下,抱着笔记本开始打字,他还有那份倒霉检讨没写完。白珏双腿微分趴在他脚边,这样屁股就会翘得很高,方便陆泽兴致上来的时候揉揉/捏捏。
他真的像条金毛一样,大只、温顺、安静,也会时不时给你找点可爱的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