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叫得太大声,其他的我都没听见……”

于是牛奶喷了,猩猩羞了,被搁在沙发上的毛绒大袋鼠,对着门上的福字,静静微笑着。

一天晚上,张司青又絮絮叨叨了好久后,忽地话锋一转道:“别以为把什么都推到你女徒弟头上就完事了!”火星人可不是H一下就被忽悠过去的。

汤晨杰用下巴蹭蹭他的颈项:

“后天去动物园?”

“少转移话题!!你有尊严我也有尊严你知道我那几天是怎么过的吗我整天想着你们过得好不好你却和那个女徒弟眉来眼去双宿双栖你知道我是下了多大决心才回来找你的吗要不是……”

“对不起。”汤晨杰突然打断道,表情十足的认真:

“对不起……”他倾身吻住了张司青的唇。

柔情蜜意,满满地溢出嘴角。

喘息着分开了,张司青红了脸:

“渣攻都这样……”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汤晨杰笑了,捧着他的脸还待再吻,张司青却别开眼别扭道:“其实按理说,受方是很难感受到快 感的,因为前 列腺的位置长得比较玄妙,JJ几乎是无法触碰到的……除非……”意味深长地往汤晨杰身下看一眼:“除非你的那什么和香蕉一样——是弯的……”

说完张司青嘿嘿一笑,还未笑完便被某猩猩压倒了,扒裤 子抬高双腿,将酷似香蕉的某器 官一鼓作气地挺进去……

于是他和他,蛋连蛋。

痴蛋绝对的袋鼠,终于修得圆满。

【番外向日葵程锦锐与班主任的故事】

病床前,缪书的母亲拉着缪书的手颤巍巍道:

“我好不容易守到他们高考……”

于是刚从师范大学毕业的缪书放下公务员考试复习,在与校长沟通后担任起了高三(2)班的代课老师。

说是说代课老师,但那个秃头校长根本就是把缪书这刚毕业的大学生当成廉价劳动力来用,不但要代语文课生物课还要当班主任,工资则只算代课那一份。缪书想想代课也就到母亲康复以后,便也没有计较。

走进教室前,缪书特意翻了一下点名册,找到那个害他母亲至今都仍在医院养病的罪魁祸首的名字——程锦锐缪书挺了挺脊背,想着待会儿点名一定要好好认认那捣蛋鬼的脸,绝不能让母亲的心血白费!

踏着上课铃走进教室,便造就了一瞬的静默,所有眼睛齐刷刷看向缪书,缪书心中一紧,面上却平淡无波,笔直走到讲台前。

这时候教室又响起了小声的议论,什么“好帅”啊“好像金城武”啊……缪书对这些评论只当没听见,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缪书写一手娟秀的字,这是他自幼模仿母亲字迹的成果。即使对粉笔不适应,也毫不影响那两个字的美观。

学生们费力地辨认着缪书的草书,缪书读了一遍之后就见几个女生红着脸迅速地在笔记本上记下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语文、生物老师兼班主任。”

这句话一出,班里的孩子们又炸开了锅,片刻后前排一个戴着厚重眼镜的女生举起了手,缪书点点头她才站起来道:“金老师真的病了吗?”

缪书点点头,却没有多说,这时候恰巧铃声响起,缪书道:“上课。”

那女生喊:

“起立!”

原来是班长……缪书看了那女生一眼,牢牢记住她的长相。

然而就在缪书和学生互相行礼要喊“坐下”时,门口晃进来一个身影。

翘起的一簇刘海被阳光挑染成金色,虽然已初具轮廓却仍粉嫩到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蛋,然而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还是那双略带妖冶的湛蓝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