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大早。
霍疏骤然转醒,看着旁边床上早已冷却的被子,顿时悲从中来。
现在不光晚上背着他打电话,就连清晨五点的第一缕阳光都见证了他的绿帽子。
与卧室悲凉气氛不同的是, 这会儿站在厕所的闵灯眼神呆滞,看着自己手上拿着一条内裤。
准确的说,是一条刚洗过的内裤。
水滴一点一点的落在地上,砸出漩涡。闵灯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白光里裹着的是撑着手臂的霍疏,低声喘息的霍疏,蹙眉的霍疏。
闵灯昨天悄悄把被子掀开,冻了十来分钟,身上的火才算熄灭。他没想到一大早起来就发现内裤湿了。
还有刚刚才想起来做的梦的片段。
霍疏翻身下床,急促的走去厕所。在厕所门前却停住了,徘徊往复。
厕所里的人久久没出来,也没声音。
大早上实在太早,脑子里血液供给不足。
霍疏难得冲动,越想越觉得要问清楚,
他伸手敲门,“闵灯?”
厕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回应,“……干嘛。”
“我有件事问你。”霍疏说。
“等我——”
“我今天等不了。”霍疏边说边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