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接近了,也无法越过他冰冷锐利的外壳,去注意到他的容貌。
在看清脸之前,小孩子就会趋利避害地远远逃开了。
哪怕看见了脸,心中的恐惧也会压过喜欢。
阿什不知道这一点。南斯也不清楚西格妮现今的身价大涨,更无从对比过往与现在的差异。
唯独西格妮本人,作为至始至终的亲历者,感触最为深刻。
此时听着小巫师们脸红红的窃窃私语,恍然回顾数月前的光景,才发现在一日一日潜移默化的变化里,他也好,旁人也罢,竟悄无声息的,远远偏离了过往的轨迹。
好像最开始只偏离了小小的角度,却在后来越走越远,直到与过去之间划下了一道深深的鸿沟。
想到这一点的西格妮陷入了沉默。
他想,最开始的偏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多谷村第一次见到阿什的时候?
两人间阴差阳错结缔契约的时候?
用着阿什的身体大吃大喝晒太阳的时候?
默认了阿什被带出断河平原,前来王城的时候?
还是在列车上被阿什坦然直白的说喜欢的时候?
直至小巫师们集结完毕,即将出发之际,他还在想,或者是……一日一日里,被擅长把天聊死的阿什一次次噎得烦躁且郁闷,每天破坏瑟尔维的身体七八次的时候?
“哈啾。”阿什又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