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赶紧把那玉敦拿起来,放在温白羽手中,笑着说:“没事儿,既然是白羽先生的,理应还给白羽先生,再者说,这一个礼器,我拿着也只有折煞的份儿。”
玉敦在这个时代还是礼器,寺人作为低贱的奴隶,根本不可能有用到玉敦的时候。
温白羽松了口气,孟清就是小天使,实在太好说话了,温白羽赶紧把玉敦收好,小心的放在怀里,说:“真谢谢你。”
孟清说:“白羽先生严重了。”
温白羽说着,突然笑起来,然后回头看了看门口,走过去把门小声掩上,弄得孟清有些不知所以。
温白羽关上门,这才窜回来,小声说:“孟清,我问你啊,你伺候太后有多长时间了?”
孟清说:“小臣小时候就在宫里了,已经记不清多长时间了。”
温白羽说:“那就是很长时间了……那个……那个……那……宫里有没有那种药。”
温白羽说着,脸上不由泛起一阵“猥琐”的奸笑,火魔给世子和徽儿的虽然是毒药,不过倒是启发了温白羽,温白羽想着,常听说后宫里有什么这药那药,反正就是助兴用的,吃了恨不得金枪不倒的那种,那样的话自己就能把万俟景侯嘿嘿嘿的这样那样又这样又那样了。
温白羽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浑身的毛孔恨不得都爽爽哒,不过这话不太好启齿。
孟清是个很通透的人,而且他在太后还是王后的时候就一直伺候着,这种事情在后宫里也不算是什么旁门左道,孟清都见怪不怪了。
孟清听他支吾了半天,立刻就明白了,说:“小臣这里正好有。”
以前太后那里常备着,都是从医官那里配的,不过自从先王去世之后,这东西也用不上了,都不需要去医官那里拿,孟清这里就有剩的。
孟清找了好一阵,从压箱底儿的地方刨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温白羽,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说:“白羽先生可别多用,一点点就够了,用多了……不太好。”
温白羽一听,顿时喜形于色,孟清简直太贴心了,自己还没说出口,孟清竟然已经知道了,温白羽迫不及待的打开小盒子,轻轻闻了一下,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混合着花香。
孟清赶紧说:“白羽先生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