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皮薄的人以这样的姿态入眠,终究是要失眠的。
几乎整整一夜,晏初景都没睡着。
翌日清晨,李福生进来伺候二位主子起床梳洗时,瞧见的就是换上劲装活蹦乱跳地准备出门练功的池惜年,以及一脸倦怠准备拖着疲惫身躯去应付朝会的晏初景。
两位主子这是…成了好事了?
可瞧着,怎么好似状态反了?
这么想着,李福生不禁担忧地偷瞄晏初景一眼——主子这状态,不太行呀。要是一开始在体能方面就差距过大,往后,他拿什么把娘娘的心留在自己这儿?
“李福生,你眼珠子不想要了是不是?”晏初景敏锐地捕捉到李福生的目光,并从那过于明显的担忧中迅速领悟他的意思。
这家伙…当真是活腻了!
连他的私事也敢胡乱琢磨了!
“陛下恕罪!”李福生被晏初景凌厉的目光吓得腿软,当即就想跪下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