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汤池…等她沐浴过后他再去也无妨…
晏初景这般想着,干脆直接转身去了书房。
站在这无人的大殿里,面对去往汤池的路,他脑子里总会闪过些不该有的画面。如此,他只能强行给自己找点儿事做。
他记得,工部最近有几张关于周围县城水利改造的图纸呈上。那事情虽然不急,但事关民生,早些盯着他们多改几遍,防止他们忽悠老百姓也是好的。
正好,最近朝会上可以谈论的事情也不多。
他不想听那些人同他念叨银月郡主,就只能,给他们都找些事情做了。
大抵是为了回避,晏初景在书房忙碌的时候,便显得格外认真。
平日里可得过且过的小问题,他全都用朱笔一一圈了出来,打算明儿个在朝会上好生与人论论。
看完了图纸,发现池惜年还未出来,他又把吏部和礼部的折子全找了出来,认认真真地给薛勤找事。
池惜年沐浴后出来,看到的,便是微眯着凤目,咬牙琢磨各部办事漏洞的晏初景。
他太认真,以至于她都走到了旁侧,还未发现。
起初,见他如此认真地处理朝政大事,池惜年还没想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