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本人身上发生的惨剧,是否跟‘月蚀’、‘阿蛇’也有关系?”
“哦不对,没人让你做选择……”
“为什么叫‘二贝’,是因为二吗?”
林予贤一句也没插进嘴,记者们你来我往的问题已经全部自问自答。
能互相商量好再提问吗。
他面露窘色,欲言又止地笑了笑,指着身边的几位艺术家说:“今天展览的部分画作和雕塑,都来自于这几位跟‘二贝’签独家经纪约的年轻人,主题是‘时间谜题’,风格各异,从古典主义,再到现代主义,横跨几百年的艺术史……所以……”
他的独白戛然而止。
密不透风的记者墙后面,出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郑南山和他的三件套。
笑起来的时候终于不又冷又硌,在暖阳下竟有飘然出尘的味道。
他像举起酒杯一样抬起拐杖,远远冲林予贤“solute”,恍似在说“好样的林予贤”,你不仅完成了自己的梦想,还有可能完成他们的,正如你所说,记录几十年的艺术史。
林予贤笑出一道暖阳,剩下的问题完全靠小脑在机械回复。
“您对画廊今后的规划是什么?”
林予贤:“活着就好。”
“会从事公益展览活动吗?”
林予贤:“越来越帅。”
记者们知趣地跟随人群进入画廊内部,在雕塑下打卡拍照。
林予贤留在原地,盯着郑南山的方向,远远说了句:“我就知道‘事业指导’今天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