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胧接不上话,忍住去摸他头的冲动,只道:“幼稚不幼稚,你都30了。”
“不,是章胧30岁了,30岁的章胧得荣许我撒娇啊。”
甜言蜜语加撒娇攻击等于实在遭不住。
“……好。”章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蹦出来的这个字,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对晞朗有过界的行为,但偏偏喜欢就是无缘由的,本能反应一定会扼制住几经思考的理智。
“这是什么意思?允许我撒娇的意思吗?”晞朗软声引诱,“是这样吗?哥。是这样吗?章胧。”
章胧感觉耳朵一阵细小酥麻的痒意密密麻麻地铺陈开,他偏开头不与晞朗对视,一股股热流顺着脖颈往脸上涌,他努力控制着热意,但偏偏恼火地发现晞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言语撩拨不行竟还动手动脚起来。
晞朗轻轻揪了一下他的耳朵,红通通的软乎乎的,裸露的皮肤明显染出一片红晕。
啪——章胧把他手拍掉,瞪着他明显炸了毛的模样因为过于羞恼毫无威胁。
晞朗被打手也不恼,两根手指轻轻的捻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刚刚触感,“好软。”
“软你个头!”
“前辈脸好红呀。”晞朗下流地把指尖在鼻尖轻嗅,眼神像带着钩子,“脸红,耳朵红,脖子也红,为什么呀?”
红你大爷!
章胧恼羞成怒地翻身站起,推着这个不要脸的货拉出了门。
“前辈。”晞朗敲敲门,“你来真的啊。”
“从不来假的。”章胧扳回一城。
晞朗笑道:“那行吧,我就不惹人烦咯,前辈要是想亲亲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哦。”
章胧:“……”
我是个正经人!
章胧离开的很突然,连杀青宴都没来。
晞朗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看,不动声色地回挡了几波酒。
前辈这个大忙人并没有给他发消息,唉,可怜儿的独守空房的人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