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与章先生约会的那位呢?是不是真的与您有不真当……”这位一时上头的记者问不下去了。
章胧的目光很冷,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却仿佛带着狙击枪的红点,嘴边的笑容还在,无端又增添了几分威慑。
这个记者后悔的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章胧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威胁,逼迫,恐吓,傻逼,你TM再给老子说一下……在这种□□裸的压迫下,他盛气凌人的气势宛如麻雀见了鹰,萎靡下去。
这位并没有接触过章胧的记者心中悲戚地呐喊:不是说章胧脾气很好吗?!欺负我见识少没见过脾气好的人吗?这位飒得不行的佬儿哪里像脾气好的主儿啊!救命啊我是不是被记住了,他要报复我怎么办?我弱小无助又可怜……
“我觉得还是不要问一些与本次事件无关的事,耽误时间。”章胧盯着他,笑容又加了一分,“你觉得呢?”
我觉得对!
你说的对!
你说的都对!
这位记者一顿点头,等反应过来才慢慢回过味儿来 ,我刚刚被威胁了吗?
回答问题,给予回应,正式表明立场,通过法律武器捍卫自己权利。
流程很顺利,按他预期的一步步井井有条,章胧通过内部通道直接离开,剩下的交给赵海和小孙殿后。
走到地下停车场,不远处一辆熟悉的车窗降下来一半,伸出一条胳膊挥了挥。
骚包的雾蓝色花西装,不是燕隋还能是谁?
“挥什么手?地下停车场你拼命将一只手伸出窗外,是不是得配上两声‘help help’才应景啊。”章胧坐上副驾。
“你这攻击力,敌我不分了?”燕隋扶了一下镜框。
“怎么会。”章胧拉上安全带,调整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燕大少爷为我做了这么多,感天动地,感人肺腑,这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我不以泪洗面九九八十一天都难以表达我对你……”
“得得得得。”燕隋捂住耳朵,“我指不定哪天就得把你这副样子录下来,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章胧笑笑,没说话。
“去杭言坐一会儿?”杭言是个古风小茶楼,竹林小溪的,半真半假但很有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