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狗屁的这条定下的路!他努力过,改变过,他的思想不能保证和他们的统一,他不能愉悦地平和地走这一条路。
他是异端。
披着伪装的皮囊隐藏内里的芬芳。
玫瑰凋零腐烂,带着腥臭的高贵。
章胧最终没发一言,他想道理这东西就跟他的胃疼一样,好吃好喝的供着,冷暖交替的养着,它疼的时候还是疼,没道理可讲。
章胧擦干手上的水渍,想着,因为他的清醒,所以,晞朗怎么一步步对他好,对应自己的内心是怎么一步步软化,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很奇妙。
陌生的情绪对心情的起伏波动不好调节,在Al的时候那股气愤也是受此影响。
他不会因此去和晞朗疏远保持距离,幼稚,况且他一个人的心情变化去做影响别人的事,不礼貌。
他打了一个哈欠。
到片场的时候黄导目光殷殷地看着他,走哪儿盯到哪儿。
章胧换好衣服先去找了他,“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有吗?”黄导呵呵呵笑了几声,语气中有一股儿沧桑。
章胧笑了下,“快把我盯出个洞了都。”
黄导跟他熟,苦大仇深道,“小章啊,我跟你们年轻人之间有代沟啊。”
“我不年轻。”章胧说。
黄导幽幽地看他。
章胧叹口气,哄着道,“我年轻,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