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章胧说。
晞朗看他,侧脸的线条多了几分冷淡。
“前辈。”晞朗突然凑到章胧耳边喊了一声。
章胧条件反射地侧身,“别凑这么近。”
“为什么?”晞朗好奇语气询问。
章胧笑笑,放柔了声音,“你不知道?”
晞朗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知、知道啊,两个耳朵不一样,为什么,前辈再说一点吧。”
章胧往后靠了靠,“我为什么要满足你的好奇心呐?”
“因为……因为。”晞朗猛地捂住心口,“因为我是前辈的朗宝宝呀。”
晞朗觉得自己很作,但他坚强。
章胧差点被口水呛到,扭头一阵呛咳,“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么大一个儿子啊。”
意思非常明显,晞朗干脆利落没有迟疑,当机立断:“爸爸!”
章胧噎了一下,张嘴半晌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说啊说啊。”晞朗在沙发上盘了盘,“我都喊了,你快说啊,不然……你还想听什么?你说,你想听什么我喊什么。”
章胧:……
我没有这种癖好!
他叹了口气,“也没什么。”
晞朗双眼发光。
“我小时候总是冻耳朵,冬天里一边耳朵结疤冻疮另一边什么反应都没有。我抹了各种药,只抹了受伤的这边,好好养着护着,睡觉要把这边耳朵用绒丝包起来,夏天也会涂很多中药膏养着,等稍微长大一点就发现左边的这边耳朵养的太好了,被粗糙的布料磨一下都会很难受。”
“……娇养一只放养一只啊。”晞朗瞠目结舌。
“怎么你这语气很替另一个愤愤不平啊。”章胧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