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有事。
晞朗还没开始琢磨到底是什么事,卸了妆回到酒店看见了正开门准备进屋的章胧……还有靠在他身上的男人。
男人一身西装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手搭在章胧肩上说笑着。
很亲密,很……放松。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章胧会想到这个词。
勾起的唇角,说话的方向,开门的姿势,就是放松。
他喊了一声,“前辈。”
章胧看过来冲他笑笑。
“呦,这谁啊。”那男人看过来,眼角旁鼻梁上张了一颗痣。
章胧用手肘往他肚子上拱了一下,又回头冲他笑笑拉着那人进屋。
礼貌。周全。
并没有忽视他。
但很不舒服。
晞朗打开门进屋,分析了一下,章胧平时就是个对谁对什么事都很温和的人,但这种温和总带着不明显却一直存在的距离,平时这种感觉不怎么明显,一旦有一个真正的没有距离的人存在,这种对比会很明显。
现在他的难受大概类似于想交朋友的对象突然拉着他朋友冲你点头打招呼,然后和朋友亲密离开跟你说拜拜。
很不一样啊。
晞朗想起刚才,没有距离感的动作,就那么勾着肩,说话时也靠得那么近。
“嘿。”突然很没劲。
李东去接芳姐了,没一会儿房门敲响,晞朗开门。
“不错啊。”张芳进屋扫视一圈。
“芳姐喝茶。”晞朗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不想我来?”张芳扬起一边眉。
“怎么会?”晞朗呲牙笑。
“别这么笑,丑。”张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