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宅里传出一阵阵优美的琴声,顾鹤帆打开大门,果不其然就见顾母身姿优雅的正在弹琴,她玉纤手指在黑白琴键间来回穿梭着,一首谱子有了灵魂。顾母听见动静只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便又转回了琴键上,说:“回来了?你还知道回来。”
顾鹤帆暖了暖手,理直气壮说:“回来了,不过我是回来拿东西的。”琴声应声而断,顾母弹完踱步到沙发,似乎早知是这结果,说:“我就知道。”
琴声戛然而止,顾父也从如痴如醉的美妙旋律中脱离出来,他抿了口茶,问:“拿什么东西?还值得你大半夜的跑回来。”
顾鹤帆说:“很重要的东西。”
顾父只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下去,顾母却突然出声说,“你住哪啊好几天也不回来,问你也答的模模糊糊。”
顾鹤帆说:“还能住哪啊,住那边的房子呗。空着也是空着,我去了添点人气顺带打扫打扫,以后住的方便嘛。”
顾母毫不相信,“你别告诉我你好几天不回家就为了去那添点人气?就你一个添了了跟没添有什么区别吗?”顾母听闻后面的话,问:“怎么,你还想长住啊?”
顾鹤帆小声说:“我也知道我自己不管用啊,我也不想,要不是他…”顾母抓住了关键字,“谁?”
顾鹤帆闭了口,说:“没谁,我自己瞎说的。妈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耳朵还这么尖?”
顾母不服,“你才一把年纪了呢,我明明就很年轻好不好。”说完转头问顾父,“你说,我老吗?”
顾父连连摇头,真诚无比的哄道:“不老不老,你最漂亮了。”顾母得到满意的答复,脸上没绷住似的笑了一笑,继而告状说:“你看你的好大儿子,都这样说了。”顾父忙起身安慰说:“不用理他,他一个小孩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