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一惊,本能揽住裴行之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

勾勒在腰际的绸带触手顺滑温润,直叫人爱不释手。

行船的速度并不算慢,陆珩正欲说话,裴行之却仿佛已经得知他要说的内容,赶在他前面开口,

“嘘,安静。”

陆珩:“……”

很好,还学会凶人了。

裴行之将两只摘下的锦囊塞进陆珩怀里,不知是不是错觉,收手时他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陆珩的衣襟。

陆珩试图跟他较劲,悄无声息地收紧了圈在对方腰上的手臂,箍地裴行之有些疼,片刻后却又松开少许。

两人角色倒换,陆珩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固定机器,心思在两人越挨越近的距离中逐渐跑偏,想到了早上那令人惊艳的一幕。

其实早在那会儿他就想这么干了。

为了保险起见,裴行之多摘了两只,无论是精力还是体力都在急速流失,找到最后一个目标时,已经感到乏力。

每只锦囊悬挂的高度不同,裴行之正想咬牙将其扯下,不知为何又改了主意。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似乎在走神的陆珩,忽然任由自己跌进他的怀里。

后者猝然回神,还没来得及发问,便听到裴行之带了点焦急的声音,“右前方三十度那只!”

陆珩长臂一伸,轻松把它够了下来,学着刚刚裴行之的样子报复性地塞进他怀里。

一连串的动作结束后,才隐隐想起对方曾明确指责自己幼稚,脸色又隐约黑了一个度,好在在夜视镜头下并不明显。

小船重新回到岸边,陆珩习惯性揽着裴行之的腰将他一同带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