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小心将竹夹子翻动一圈,沉声提醒道,“有的铁具很锋利…”
裴行之和他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口,默契地把陆珩余下的话补上,“小心别被割到手。”
不然还得打破伤风,很是麻烦。
也许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裴行之更能与他契合的人。
陆珩微微出神时,身边的人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接触到他稍显疑惑的视线,裴行之徐徐松开手,原来只差一点,陆珩的指尖就会蹭到那柄弯刀。
转瞬即分的接触仿佛在陆珩的内心投下一颗石子,使得原本平静的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裴行之食指忽然停在一把怪力锤的上方,示意其他人过来,“其他器具都是挂在上面的,只有这把锤子是黏在上面的,
原料好像也不是铁,很轻。”
只是被其他相似的工具包围,再加上人的心理会下意识排斥这类充满腥臭味的地方,很容易被忽略。
项诗眼尖,紧跟着补充道,“手柄这里缺了一小块,代表着什么?”
线索逐渐明朗,那种随时会被折返的NPC一锅端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季梦泽只有心理处于放松状态时脑子转的最快,项诗话音刚落,他已经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