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作妖,陆珩乐得清闲,奈何旁边季梦泽是个话痨,不知怎么挑中他当自己的听众,嘀嘀咕咕给他科普八卦。

陆珩的手指修长,骨骼分明,一看便知从小没吃什么苦,光滑白皙的皮肤下,蜿蜒的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茶杯,二者互相融为一体,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看似用心地听季梦泽说话,时不时回应一声。

季梦泽暗自感慨陆珩真是人美心善,夸张的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陆哥,你说我今天的表现是不是弱爆了…”

他对陆珩的称呼不知不觉从早上的“喂”、“富家少爷”,进化为“陆哥”。

陆珩接连几日都没什么胃口,今天一天更是没正经吃过饭,或许这会烧退了点,才觉出几分饿。

他一边“嗯嗯”胡乱回应几声,一边起身拿过一份星鳗寿司,慢条斯理地夹起来一块。

半晌后才发现旁边没了动静,看过去时季梦泽正用控诉的眼神瞪着他。

陆珩恍然,不吝安慰:“…其实你今天和大家配合的很好,不必妄自菲薄。”

为了给江影后面子,季梦泽一直喝的是鲜榨果汁,此刻十分讲义气的替陆珩也要了一杯,举起来时却有些难以启齿。

不是每个人都有承认错误的勇气,只是他从小被江影后养成了知错能改的习惯:“陆、陆哥,今天早上是我不对,其实我很佩服你…”

两个玻璃杯“叮”地碰在一起,陆珩半勾着嘴角,“没关系。”季梦泽这般喜恶都放在脸上的人,反倒没什么好防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