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哑口:“那不然还能怎样?”
池黎憨他是知道的,但薛钟意那种人精怎么可能白白给人背锅呢?
除此之外,老陈想不出来这俩孩子还有什么非得忍辱负重的理由。
走廊上人多起来,池黎的脸都快皱一起去了,他烦躁地揉了把脑袋:“反正周五我给你个结论,不管你们认不认就周五,说好了行吧。”
“说好了,一定得行啊。”老陈揉了揉太阳穴,反复叮嘱几遍,觉得自己不像老师,像个追债的。
池黎挥别了老陈,正要回班级,头一抬,看到薛钟意从班级里走出来。
他比旁边的人高了半个头,英俊高挑,奖状精的气质出众,总能让人一眼就看到。
“池哥。”
薛钟意走过来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池黎刚被老陈唠叨完,心里正烦着呢,下意识问了句:“薛钟意你行不行 ?”
薛钟意愕然。
薛钟意旁边的张扬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通,缓缓伸手故作沉思地捂住自己的嘴。
他亟需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可他的Omega妹妹显然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而他身边的这位薛神明明已经处于风暴的中心,但总能以一己之力把浪潮搅和得更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