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傅司衍有话要说,而且不会是什么好话,以他对傅司衍的了解,确实如此。
终于受不了这种怪异的气氛,单默开了口,“我又哪里做错了?”
傅司衍把烟蒂摁灭,丢在一旁的烟灰缸里,他虽然看上去很强势,但其实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单默。
对于单默一开始是因为无聊,后来则是习惯,大抵不过是一个乐子,可他如今却因为单默的缘故不顾自己工作,后来又因为单默违背很多次违背了自己的准则。
如果只是个*,遍地都是,什么模样什么姿色的他都能找到,比单默听话,还比单默懂事,更不用他多费心思,傅司衍以为这是由于单默不会在外面乱说,用的次数多了两个人也有了契合度,其实这些理由,都是不成立的。
在契合这方面,更是从来都没有有过,尽管偶尔几次单默失了神智任由他索取,但这也不是单默自主的配合。
在意一个人什么感觉?
傅司衍不明了。
第171章 超脱的范畴
这种情况让单默意外。
傅司衍出去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样倒也好,反正最近一段时间,傅司衍对他的态度都很怪异,让单默无法理解,他也不想去猜测对方心里的想法。
酒店某个房间内,年轻的男子一脸惊喜,他以为自己早就没有戏了,这些天给傅司衍发的信息都没有回,但今天却收到了回复,还是房间的门牌号。
暗示的意味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