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衍没有拒绝,态度依旧冷漠的将笔记本递给他。
那一瞬间,单默甚至觉得自己被太阳的光芒笼罩,傅司衍哪有别人说的那么难接近,他觉得态度不是问题,傅司衍并没有不理他,就值得他高兴很久了。
“快点回酒店吧,外面有点冷,免得明天感冒,影响行程。”单默低头道,眼神从傅司衍身上挪开。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直男,从未有过怀疑,而且傅司衍每次对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单方面的,这种单方面的占有,并不能让单默融入进去。
算起来,傅司衍有一段时间没有碰他了,自从那次他休息室里做过以后,傅司衍就真的如同承诺的那个,半个月没有碰他。
只是半个月快要过去,到时候,他也许又要再面临着那种受刑般的折磨。
被撕裂,被侵入,被同样是男人的傅司衍,一寸一寸的掠夺。
傅司衍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眼神探究的意味,看着单默,让单默越发觉得不适应。
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有时候单默感觉自己和傅司衍单独相处的时候,如同蝼蚁,有时候又觉得两个人只是站在了对立面,他可以反驳傅司衍。
大概都是看傅司衍的情绪,如果傅司衍真的不想让他好过,他也无能为力。
“你在关心我?”沉默了良久,傅司衍问。
这也算关心……?应该只算很普通的问候吧,平时对谁都会说这句话,并没有特殊对待。
但傅司衍询问的,仿佛和自己理解的意思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