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牧宅。”沈言希目光里闪烁着坚定。
封寒讶然,“你确定要过去?牧青业黑白两道都有沾染,他手底下的那两个壮汉,连我都打不过,你就 不怕自己有命去没命回?”
“有什么好怕的,见不着牧星远我才是怕。”沈言希笑笑。
封寒不再说什么,开车带他们去了牧家老宅。
阴暗的地下室里,冷风阵阵,潮湿的台阶上已经长满了绿色的青苔。
牧星远浑身湿漉漉的趴在地上,仅存的一口气吊着他怒视着面前的人。
“你是真不怕死啊? ”牧青业踩在他的后背上,很是赞赏的俯视着他,“不愧是我牧青业的儿子。”
“滚开! ”牧星远动了动身子,想让他把脚拿下去,结果却如同蝼蚁撼树一般。
“还有力气骂我,嗯......这群人对你还是看我的面子啊。”牧青业把脚从他身上拿下来,走到墙边那个挂
满鞭子的墙壁面前,像是挑选礼物似的仔细认真,然后他从上面取下一条带着倒刺的皮鞭,在高浓度的酒精 里浸染了一会儿,拿了出来,然后毫不客气的朝着牧星远甩了过去。
皮鞭带动的风声听的人浑身皮肉都是一紧,下一秒就是抽在肉上的咻咻声。
酒精顺着伤口浸透,牧星远只觉得浑身又疼又痒,他闷哼一声,晈紧了牙关不跟泄露出一丁点的声音。 牧青业像是抽上瘾了似的,一下一下的抽着牧星远。
“你不是想离开牧氏集团吗?你不是想摆脱我的控制吗?你不是觉得我不配当你爸吗? ”没抽一下,牧 青业都像是泄愤一样,恶狠狠地说道,“起来啊!你不是能耐挺大的吗!起来跟我对着干啊!”
牧星远现在只剩下出的气,上下眼皮沉重的快要合在一起。
他现在一点也不怀疑牧青业会把他抽死。
对牧青业来说,死一个人,就像是死一条狗一样,不是什么大事,他有的是办法把一切痕迹消抹掉。 他不怕死,只是一想到沈言希还在等着他回家,心里就一阵一阵的难过。
他还没和沈言希待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