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许没做声。
自从上次沈言希来找过沈泽言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对了,如果说之前对沈言希另寻新欢的事情他的态度 一直都是冷漠的,那现在就是恨之入骨。
恨牧星远,恨沈言希,也恨当年那群畜生。
如果他没有接触过沈言希,他可能会和沈泽言一样觉得他薄情寡义。
但事实上,沈言希所有的心病都来自于沈泽言。
牧星远的出现,并没有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反而成了他的另一块儿心病。
这中间的煎熬,只有沈言希自己知道。
沈泽言知道沈言希妈妈留了一处老宅给他,在他们还上学的时候,他妈妈就提到过,等沈言希成年了,
就把这些还给他。
司机开车载着他们三个人来到那处老宅。
水泥房年久失修,墙角的地方浸透了一大片水渍,房沿都长出了野草。大铁门锈迹斑斑,推开的时候发 出刺耳的摩擦声,院子里生了半人高的杂草。最里面的堂屋,大门紧闭,沈泽言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他皱着眉退了出来,跟在他们后面的两辆车也陆续到来,车上的人得了指令,将后备箱里的军铲拿了出 来,开始清理这些杂草。
陆嘉许不想回车上,就在村子里四处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