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远的理智早就不复存在,如此主动诱惑的沈言希是他第一次见,他突然有点担心自己不在的这两年,沈言希是不是也跟别人做过这事?是不是也这样诱惑过别人?
这么想着,占有欲和嫉妒迫使他用力挺身将自己深深的送进去,沈言希不太适应,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但是胳膊却还在紧紧的搂抱着他的脖子。
“好难受……”沈言希寻找到他的唇,低声呢喃,“阿远,亲亲我好不好?”
牧星远被撩拨得身下又肿胀了几分,他噙住沈言希的薄唇,缓缓律动,等待他适应自己。
“嗯……可以……再快点……”
牧星远被他的话激的彻底失控,快速用力的撞击着身下的人。
沈言希如同一尾在岸边搁浅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紧紧攀附着牧星远,才不至于被他的大力顶撞移了位。
“阿远……”沈言希喊他的声音带了哭腔,颤颤巍巍的听着人心痒,也不知道是无意识的呢喃还是心里话的吐露,沈言希的额头抵在他赤、裸的肩膀,“别再这样对我了……”
牧星远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太用力了,于是放慢了些节奏,但还是嘲讽的说,“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沈言希不再说话,偶尔有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
第二天,沈言希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入目的满是凌乱,身子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又酸又痛,尤其是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让他不舒服。
他闭着眼睛回想起昨天意识模糊前发生的事情,瞬间羞的脸颊通红,连耳垂都变得粉嫩。
猛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去看床头柜,没有看到预料的银行卡时,他心里稍稍好过一点。
看来昨晚那次,牧星远也没有把它当成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