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受一个月亏损五十万,你也能活得这么惬意。”
靳之安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反而语气温和,“下个月我要用船。”
“随便你。”靳思延转了个身,拿后背对着他。
“要银河号。”
“我看你要死。”靳思延从床上下来,毫不犹豫地辱骂,“怎么你自己是没船吗?”
当初靳思延十六七岁的时候,家里买了一艘帆船,却是他与哥哥共同拥有,后来靳思延用得比较多,靳之安公司事多,也没再管,维修保养都是靳思延出钱,共同拥有也算是名存实亡。
靳之安偶尔也会管他要去玩一玩,但从来都是拿彗星号,念头也没打到银河号上来。
“一朋友,无意间看见了你的银河号,他喜欢,让他出去玩一晚上又没多大事。”靳之安不以为意地耸肩。
“朋友?”靳思延嗤笑,“别说是你姘头。”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一艘船而已,倒也不用这么宝贝,你上个月亏的钱能买不少。”
“到底关你什么事?”
“你别忘了谁找人帮你把银河号买下来的!”
靳思延身形一顿,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
“你以为就凭你自己,能随随便便买下那船吗?要不是我找关系给你通气,你拿得到吗?”
靳思延偏头看着他,脸上隐隐有些怜悯的轻笑,“你找关系?你哪来的关系?那些人脉都是爸妈给的,你别不要脸了。”
靳思延唇角微勾,语气平静,却格外嘲讽,一字一句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似的。
“但凡他们像培养你一样培养我,你觉得我还会有用得上你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