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贝听到这句,有点招架不住。
“过来上点药。”顾尺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
上哪种地方???
于贝忙摇头,退开身远离顾尺。
青天白日的,做那种事,于贝能羞死。
“全都看过了。”顾尺语气平平,“过来。”
于贝还是摇头,不太懂顾尺为什么能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要是感染,就不止上药那么简单了。”顾尺耐着性子和于贝讲,“你是愿意医生给你弄,还是我给你弄?”
顾尺单膝压在床上,将于贝抓住,知道他肯定疼,所以并没太用力。
“昨晚胆子可大得很。”顾尺隔着被子把于贝抱过来,随口调侃了他一句,“现在知道害臊了。”
“看来以后不能让你碰酒。”
“浪得很。”
浪得很?这三个字就和烙铁是得砸进于贝耳朵里。
于贝的三观都要被颠覆了,因为从小到大没人说过他浪。
突然被顾尺这样评价于贝很是无地自容。
顾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异常,但是于贝觉得这并不是夸人的话,心下当即忐忑起来。
顾尺会不会不喜欢他那个样子......
认为他是个很随便的人。
这一瞬于贝想了很多,愈发不敢面对顾尺。
“发什么呆。”顾尺敲了下于贝的脑瓜,“趴好。”
[先生......]
于贝埋头认真比划。
[小贝一点也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