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小时以后,关怿初抱着昏过去的白君扬,起身进了卫生间。
过程怎么说呢,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其实这真的不能怪关怿初,他已经尽量温柔了,可白君扬一直在夸他,还一直说自己很舒服,结果关怿初也是个二愣子,完全没听出白君扬是在鼓励他,活生生把人折腾晕了,现在的他后悔死了。
清理完就把白君扬抱回床上,擦干水换好睡衣,就抱着他睡着了。
次日,关怿初先醒了,昨晚做了坏事,今天各种自责,不会做早餐的他默默地点了一个外卖,洗漱完后回到房间,抱着还在昏睡的白君扬,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完了,好像有点烫。
关怿初有些着急,正准备起身换衣服去药店买药,结果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白君扬吵醒了,白君扬拉着他的手,用沙哑地声音问他去哪里。
“我去给你买点药。”关怿初凑过去摸了摸白君扬的头,结果就被眯着眼睛的小奶狗缠住了身体。
“不准去。”白君扬呐呐道,“陪我再睡一下。”
“不行,你好像有点发烧,我去给你买点药。”关怿初有些担心。
“没事的,我抵抗力好,一会就没事了。”白君扬根本不当回事,蛮横地把关怿初拽回被窝里,“再陪我睡一下。”
“行。”关怿初妥协,默默地点开APP,在网上找药店,一个小时之内送货上门,退烧的药还好,涂的要买哪种,关怿初根本就不知道,只能询问客服,按客服说的买,一口气买了一大堆,静静地抱着白君扬等早餐和药。
等了一会,果真像白君扬说的一样,他的头渐渐不烫了,恢复了平常的温度,可能和他经常锻炼有关,也可能是他还没真的发烧,早餐到门口的时候,白君扬也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