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罐已经被砸碎的玻璃罐,他刚刚踩上的是玻璃罐里的死婴。”
“有人在他身后,是B,A松了口气。B柔和地拉起A的手,跟他说,和他一起到花园里看看那后辈在干什么。”徐羽道,“这个时候A直觉B的神态不太对,于是他拒绝了,但是B不管,他强制拖着A往花园走。”
“后来——”徐羽忽然有点累,他打了个哈欠,讲故事的节奏明显快了一倍,“其实是B听了不知哪个大师的话,搞来的死婴,要做个什么屁的阵,就差C国这边埋一个。”
“结果B好像是对那后辈,唉,做了一些丧心病狂的事,那后辈被他们玩儿的时候阴差阳错就知道了这事。”徐羽道,“B根本没把这后辈放在眼里,结果被后辈埋伏了一手,听说后辈是像改了他的阵,直接借刀要B的命。”
“我也不信那些屁玩意——”徐羽说到这儿,好像惊觉自己把A改成了我,他又打了个呵欠,一点没有遮盖诚意地临时改口道,“A觉得那会儿B看上去更恐怖。”
“B很明显刚刚知道自己精心弄了几年的阵被人改了一两个点,情绪很上头,他一手拉着A往花园走,一手拿着把刀,A以为他是要背刺那后辈,在B开玻璃门往外走的时候对后辈大吼了一声让他跑。”
“然后A把玻璃门关上,自己躲在门后面。B那脸上的神色顿时狰狞无比,他咬牙切齿地想开玻璃门,但被A在里面锁住了。B可能知道自己现在砍了后辈也没什么用,于是他开始砍玻璃门的门把手。”
“眼见那玻璃门一点也不好使,A就佯装躲进了卧室里,但是在B破门而入之前,A就跑出去了,他跑到了很远的另外一间房子里头,躲了好几天。”
“那房子应该是废弃的旅馆,花园里杂草丛生。每晚A都担心花园的玻璃门不结实,拿东西结结实实堵住。
其实A知道自己会被找到,因为B那阵比A有势力多了,更何况在治安很不怎么样的C国,简直算得上手眼通天。
A身上没有电话。旅馆那阵是旅游淡季,几乎没什么人住,A也逮不着人求助。”
“B也没想到A没跑多远,找了好几天,后来终于有一天,A半夜惊起,准备去上个厕所,路过花园玻璃门的时候,发现玻璃门大大地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