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刚才话说的多有不妥,赶紧找补,“对对对,我说什么以前,那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不提了不提了,咱们只说现在。”
陆清弦还在想老板那句说谢璟珩以前爱打架。
看来谢璟珩当年瞒了他不少事。
枉他还以为两人之间那时没有秘密,如今再看,原来傻子竟是他自己。
谢璟珩在他面前所展现出的一面,只是谢璟珩想要给他看的。
而谢璟珩性子狠,手段烈,做事也从不懂圆滑和缓为何物。
依着谢璟珩的为人做派来,想必当年肯定是打出了不小的名声。
所以老板才能印象深刻,十年未曾忘却。
然而这里仅仅和他们所在的学校后门隔了一面墙而已,他也从未听到过任何关于谢璟珩爱逞凶斗狠的只言片语。
答案只有一个,谢璟珩用了方法,不让那些负面的消息传入他耳中。
但凡谢璟珩不想给他看,不想让他听的,他一分也不知。
呵,好兄弟,真讽刺。
谢璟珩一看陆清弦眼神变化,就知道要坏。
他将手挪到桌下,身子往前倾了点,不动声色的去摸了摸陆清弦的腿,嘴里对老板说着,“过去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都是人生的一段经历,即使时间过去了很久,也不代表就能抹去不存在了,这点我明白。”
陆清弦没想到他敢这么大胆,当着好几个人,就敢把手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