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缺看到了床上的药膏,伸手拿来。
“我自己能涂。”余落的衣领还被明缺攥在手里,他就是想逃也逃不了。
明缺看得出来余落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要是再乱动,我就把你按在床上,凭我的身手,我要是动真格的,能把你锁到床上,让你动弹不得。”
余落不觉得明缺说的夸张,他能感觉得到,平常明缺跟他打闹的时候并没有动真格的。
如果等下明缺真的对他认真了,把他按在床上锁住,他觉得自己很难挣脱的开。
想到这,余落觉得他还是老老实实别动弹了吧。
他不是怂,而是他的肩膀真的很疼,等下真动手了,受罪的还不是他?
再说了,明缺也是好心要帮他上药。
就这样吧……
“那你快点。”
“快点?”明缺笑了笑,“快点也可以,不过过程就会相对粗鲁一些,我觉得还是慢一点的好,这样你就不会很疼了。”
余落回头对着明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别以为他听不出来你是故意把车开的那么快的?
余落懒得接话,拿出手机,刷着逗音,分散注意力。
明缺把药膏挤在手心里,看着余落肿起的地方,眉头紧皱,眼底泛着心疼,同时还溢着满满的感动。
“余落……”
“嗯?”
“在宴会上,你为什么要替我挡下?”
余落滑手机屏幕的手指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