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强行安抚自己摆正心态,不要让西格莉德得逞。
可在潜意识里,他还是认真地思考了西格莉德说的那些话,一些难以说出口的想法被他埋藏在了心底。
容珺是一个人来的南部,不过回去倒是和白月生一起的,公司有加瑞安在,白月生可以多在北部待几天。
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事的原因,从来不晕机的容珺这次居然晕机了,他脸色苍白地靠在座位上,只喝了半杯橙汁,其他什么东西都吃不进去。
白月生给他盖上毯子,轻轻地给他揉搓冰凉的手,握着他的指尖心疼地吻了好几下,可除了哄他睡觉,也没有其他办法。
容珺扭头望着白月生担忧的眼神,表情复杂,可最终他还是回握住了白月生的手,在他信息素的包围中渐渐睡了过去。
下飞机以后容珺就感觉好了许多,但还是没什么胃口吃饭,一回家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身体像是徒步跋涉了几千里那样累。
再次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他忘了开台灯,屋里黑漆漆一片,安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莫名的空虚和恐惧忽然涌上心头。
他攥紧被子,哆嗦着声音喊了好几次白叔叔,可不知道是因为他声音太小白月生没听见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总之房门一直没被打开,容珺一下就慌了神。
难道白叔叔丢下他走了吗?
他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拉开房门跑了出去,连鞋子都忘了穿,还好他对自己房间熟悉,不然按他这么莽撞的劲儿,不得磕着碰着哪里才怪。
客厅开着灯,容珺刚从黑暗的环境中出来,被刺目的灯光幌了眼睛,愣了两三秒视野才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