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和棉棉现在只是朋友。”为了安抚白月生,容珺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难得说了一句肉麻话,“我现在和未来最爱的都是我的白叔叔呀。”
“哼。”白月生将人搂进怀里,像是在故意端着生气的架子,“早上都说好了,谁的问题最大就要听对方的,这会儿检查完了,你说说谁该听谁的?”
容珺现在只想把他哄好,于是顺着他的话说:“我的问题最大,我该听你的。”
白月生唇角上扬,道:“真的?”
容珺点头:“真的。”
白月生开心了,他抱着容珺就往卧室走,“那我今晚要这个,还要那个那个。”
容珺哭笑不得:“好,都听你的。”
这边春光无限好,白言那边却是出了大问题。
他半夜突然开始呕吐,一张小脸煞白,冷汗直流,把白妈妈吓了一跳,赶紧请了医生过来。
医生给白言检查了身体,又问晚饭吃了些什么,最后说可能是吃得太多太杂,消化不良,所以才引发了呕吐症状。
医生开了药,等白言情况稳定下来以后才离开。
折腾到凌晨三四点,大家都回去休息了,白言吃完药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感觉心里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