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额头相抵,白月生凝视着他的眼眸,认真道:“你今晚要是再说一次对不起,我马上就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容珺浑身一颤,眼泪又要落下,“对……不要,白叔叔不要走。”

白月生吻走他眼角将要滑落的那滴泪,嗓音低沉:“你啊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我不会走的,我老婆在这,我还能去哪儿,嗯?”

容珺抽泣着说:“我就是白叔叔的老婆,白叔叔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白月生轻笑出声:“好,就在这里陪我的小哭包,我的小苹苹。”

容珺打了个哭嗝:“苹苹不是小哭包,白叔叔不要讨厌苹苹,苹苹以后都不哭了。”

“嗯,是我说错了,苹苹不是小哭包,是白叔叔的小太阳。”转移了容珺的注意力后,他果然就没有再继续哭了,白月生笑着对他说:“那小太阳给白叔叔笑一个好不好?”

容珺听着他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忍不住破涕为笑,“嗯。”

看着容珺扬起的唇角,白月生终于放下心来,他轻抚着容珺的后背,说:“你晕倒后我叫家庭医生来看过,他说你害怕被标记不太可能是因为匹配度低的原因,因为匹配度低的影响是相互的,但是我在标记前后都没有出现不适的症状,所以有可能是你的心理因素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