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仗着艾尔在,白言在白月生面前腰背都挺直了许多,他躲在艾尔身后,露出一个脑袋来,气鼓鼓道:“苹苹也是一只没有台词的麋鹿,有本事小叔叔你待会儿别给苹苹拍视频,你敢吗?”
白月生不上他的当,自信地仰着下巴:“我的小苹苹就算没台词也是舞台上最亮眼的角色,我怎么可能不给他拍视频留念,你这只笨兔子就没必要拍了,万一你以后的孩子看见了,可能会被你丑哭吧。”
“小叔叔你胡说,我不是笨兔子!”白言说也说不过白月生,打又不敢打他,只能可怜巴巴地朝艾尔哭诉:“艾尔哥哥,我不是笨兔子对不对?”
艾尔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我们言言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小兔子,我们以后的宝宝一定会因为有你这个爸爸而感到骄傲的。”
“嘿嘿,艾尔哥哥也会是一位好父亲哒。”得到心爱的人夸赞的白言瞬间就将被白月生嘲讽的悲伤抛到了一边去。
白言拉着艾尔自拍,比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动作,看得白月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幼稚!
两分钟后,容珺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本来靠在门边的白月生看见他的一身装束后立马站直身体,在还没有人看过来的时候就将容珺揽进怀里推回了换衣间,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怎、怎么了?”被推回去的容珺一脸懵。
白月生上下打量着容珺,眼底是压抑的情.欲,又带着一点不爽,“苹苹你就打算穿这身上台?”
容珺低头看了看,也有些难为情:“是不是太奇怪了?”
“不是奇怪,是性感。”白月生贴在容珺腰上的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按着他挺翘又柔软的屁屁捏了捏,嗓音暧昧沙哑:“哪个圣诞老人的小鹿穿得这么修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