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好了之后,下午就跑到办公室去找人补课去了,放学的时候还在电话里跟男人撒谎说:“霍叔叔最近学校出黑板报,我得晚一会儿回去啦!”
霍闻远听了不疑有他,嗯嗯两声挂了电话。
只是一天两天也就罢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晚归,他几疑心起来了。
当天晚上,白锦浓背着书包回来,刚出校门口呢就被一脸严肃的男人逮着了,他立马察觉到不对,但面上还特无辜问:“怎么了霍叔叔?这样看着我?”
男人启唇:“上车。”
说了这两个字之后,回家的路上一路都没再开口,白锦浓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看男人的脸色,心里难免犯嘀咕。
跟男人相处这么久,他现在轻易就能分辨出男人的情绪,板着脸不说话明明就是在生气。
他不说话白锦浓也不说话,小少爷脾气被惯出来了,谁都不怕。
反正他也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受这冷脸?
回家之后正要背着书包往楼上跑呢,身后男人叫住他:“小浓,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男人的语气并不是很激烈,只是平和中透着股担忧,他似乎不想跟他置气,纯粹是在担心自己晚归的孩子。
白锦浓一听这话就顿住了脚,到底没有不搭理人,别别扭扭地转过身看着他,说:“我没干什么,只是在学校里写了会儿作业。”
这话显然不是全部,男人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肩膀弯腰:“我要听真话。”
“这就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