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闻远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他迈开双腿来到车上的时候,想起来被自己放了鸽子的少年。
应该……肯定会生气的吧。
等他从外面开车匆匆赶回来的时候,进屋就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杯子被人摔了,电视机两边摆的两盆万年青也被人给从土里薅了出来,最惨重是沙发,几个脚印子黑乎乎粘在上面,昂贵的沙发套直接被撕了个七零八落,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养了狗。
看着这惨烈的模样,霍闻远当即问:“怎么回事?”
正苦着脸收拾屋子的刘妈:“是小浓……他一回来就开始发脾气,摔东西,不知道是谁惹他生这么大的气。”
谁惹的,还能是谁?
霍闻远压了压太阳穴,默不作声地上了楼,他照例敲了两下门,接着开门进去。
还没迈脚呢,一个枕头直接扔了过来:“我没让你进来!”
少年盘腿坐在床上,床单被罩被他缠得跟个毛毛虫似的,他则气咻咻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好看的眉头竖了起来,眼神愤恨地盯着男人,整个就是一炸毛的小狮子。
霍闻远轻松躲过他的袭击,往前走了两步,面上看不出喜怒:“如果你是因为我没能赶过去接你而生气,那么我道歉,但是小浓,我工作很忙,不可能每次及时地去接你,但我可以保证下次一定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