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药后,段嘉然又带着赵亓侑去检查了一遍,直到医生判断他的情绪趋于稳定,戴上强效隔离项圈就可以回学校正常上课了。
段嘉然知道下午还有几节课能听就松了口气,倒也不是他多喜欢上课,只不过宁光强调了他后续的课程也不能落下,不然便会因此与他的目标失之交臂。
段嘉然头一次为了自己定下目标,肯定不愿意就此错过。
但段嘉然没想到赵亓侑对自己如此依赖,他拉着脖子上绑着抑制项圈的赵亓侑走到教室门口,准备松手时,对方又撒娇不肯放开。
看起来像只恃宠而骄的狗勾,段嘉然心中升起一丝怜爱,但很快就被他无情地压下。
“不行,现在是在学校,你都还没追到我呢,我不想和你闹绯闻啊。而且我已经牵了你很久了,听话,啊。”
说着便狠心地把小狗的爪子扒下,先一步走进教室。
等段嘉然坐在位置上时,他发现赵亓侑还提着装药的袋子,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已经收好了自己的表情,变得与寻常无异,但段嘉然还是隔着空气感受到了他成数万倍放大的委屈。
段嘉然一时真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毕竟alpha之间的信息素多多少少是会排斥的,因为之前治病的原因,所以段嘉然对熟悉的朗姆酒味并不抵抗,但这种味道对于他来说绝对没有吸引力。
生物没学好真碍事,段嘉然重重地吐了口气,狠心地收回目光,拿出桌上的生物书心不在焉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