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和瞥了一眼闻知歌,嘴角沉了下来,手不自觉的往后拉了一下年思贤的胳膊。似个护食的狼。年思贤低头看了看那手,从身后捏了一把高安和后腰,一来让他放手,二来让他放心。
Tracy把高安和赶去录节目,将人带到酒店里,年思贤从酒店医药箱里找了医用胶皮手套,Tracy拿着手电打着光,年思贤查了一遭,“闻先生平时智齿疼么?”
“不疼吧,没在意过。”闻知歌随口答道。
应该是疼过的,怕是他不好意思说。年思贤说:“你的智齿挤压了旁边的这颗牙,导致这牙畸形发展,伤了神经。这颗智齿霸道了些。”
闻知歌轻颔下颌,“嗯。”他好似已经疼的都懒得说话了一般,还要端着高冷姿态。
年思贤对Tracy说:“剧组那边有药箱,先吃点消炎药吧。起码能好受一点。”
闻知歌有点不适应,牙医不应该建议他拔牙么,这年医生看来不大想管他,“要注意什么?”
年思贤笑了笑,“吃消炎药别喝酒。”
“我说我的牙。”
“注意别上火,多喝水。消肿之后去医院拔牙。”
年思贤跟Tracy寒暄了几句,说要去赶高铁,就要走。闻知歌觉得这个年医生清清冷冷的,很有意思,觉得他一定是个很厉害的牙医,因为自己牙被他看过之后,竟然好似不疼了,就冲着身边的助理说:“让司机送年医生去高铁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