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本安安静静任骂的天天瑞,在钱母三番两次地提到钱父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一直说我爸如何如何,我爸他管过我吗,他除了在意我的成绩之外,他还在意什么呢,你看,就连这次,我不是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可是他根本就不接,我有什么办法。”钱天瑞看着面前已然骂得开始有些面红耳赤的钱母,厌恶的别开了眼。
叽叽歪歪的,烦死了,说他,说说说,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就算他不读书了又怎么样,家里的产业最后还不是要落到他头上。
钱天瑞摸了摸自己到了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肚子,心中满是愤恨。
怎么了呢,就因为他们更加有权有势,他就非要受她欺凌不可,他这么被踹了一脚,就这么了结了?
他知道从最近的警察局到学校所需要的时间是多少,估摸着,这会儿也应该要到了,所以,他决定自己先出去,先碰见警察们。
他可要跟他们说清楚了,他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都是韩栖他们,用钱权威逼利诱学校,这才让他沦落到这个境地的。
没想到,他刚推开喋喋不休的钱母,刚打开门,就被罗风抓住了。
毕竟罗风是练家子,他那点力气,在真正经受过正规训练的人面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