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的儿子,那也不能真的去坐牢啊, 就算不坐牢, 只是拘留几日后退学, 那也不行啊, 怎么能退学呢, 她可一直在想周围的太太们吹嘘呢, 自己的儿子多么有出息,一点都不用家里出售,凭借自己就考上了S大,考上了不说,还年年名列前茅。

这要是退学了,让那些女人听说了,那她的脸可都要丢尽了。

钱母还等着听钱天瑞的解释呢,为什么不早早地就跟他说得罪的是谁,好让自己有个准备,没想到,过来好一会儿了,钱天瑞也没有出声。

他只是木愣愣的站着,自从被傅君同踹过一脚之后,就算后面被浮起来了,看起来也显得呆愣愣的。

要不是在场的人都亲眼看见了,确信踢的是身子而不是头,都要以为钱天瑞的头哪里给撞出不对了。

钱母本就着急忙慌地想要解决今天的事情,虽然傅君同的态度看上去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但是如果真的能找到关系,说不准还会有转机呢,就算是在不行,稍微降低一点惩罚也行啊。

“道歉,对,只要我们一起去找人家道歉,只要不退学,要我们怎么道歉都行,天瑞,跟妈妈一起去给人家道歉好不好?”

他们都真心诚意的上门取给人道歉了,怎么着也该原谅了吧,难不成,真的要恶毒到非要她儿子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学生退学不可

但是,不管她说不说话,不管她说了什么话,钱天瑞本人都没有给出什么回应,只在钱母提到向韩栖他们道歉,不管怎么道歉都行的时候,他的眼里才有了一点反应。

“不行。”钱天瑞说:“不行,道歉,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