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倒是不怎么生气,毕竟他自己本人,也不是非常能记得清自己多大了,特别是在跟傅君同一起去上班了之后,坐在办公桌上敲代码,恍惚间总以为自己回到了以前当苦逼码农的日子。

可能就是因着这个问题,傅君同跟他待得久了,看他做事做的的多了,潜意识地就把他现在的年龄放大了一点,所以才导致了今天这个惨案,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不过,这可是个大问题,傅君同虽然情有可原,但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还是非常不应该的。

一个要求婚的人,结果连能不能结婚的年龄都没有搞清楚,这也太粗心了,但凡换个人,非得跟他闹起来,确实需要点惩罚措施。

而且,他看傅君同不安的表情,也确实是需要一个惩罚措施,要不然他自己就都有难受死了。

所以,韩栖在亲完之后,往后退了一步,稍稍拉开了点他和傅君同之间的距离:“我有一点点生气,你哄好我我就原谅你。”

话虽这么说,人也往后退了,但是韩栖的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笑意,不是礼貌性的浅笑,而是连眉眼也连带着一起弯起来的,真心实意的微笑。

傅君同本来在韩栖推开他的时候慌得一批,但是在看到这抹笑意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被安抚了一下,起码没有那么慌张了。

韩栖说要哄,哄是肯定要哄的,不过拿什么哄会比较好呢?

傅君同思索了一下,马上就想起了他本来就打算送给韩栖的那些资产。

他猛地一个转身把这些东西都捧了起来,然后一把怼到韩栖面前:“这些是我名下所有能动的资产,我现在全部都送给你,签个字就好,别的手续我来办,绝对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