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小张的手放在桌子上紧张的来回搓动手指,“但是明总可能也知道一些。”
“嗯,我知道,不过我得谢谢你。”翁驰把信封又推了回去,“但是这个钱不是说为了谢谢你,而是我和颜语真心实意祝你新婚快乐的,而且我作为你的领导本也该表个心意,颜语那天也说不知道能不能参加你的婚礼。”
“当然可以了,颜先生人很好,”提到颜语,小张笑了,“他经常帮我忙,人很热情。”
还有这种事?翁驰几乎想不出小张和颜语能有什么交集,小张不是在自己公司吗?颜语是跟着萧翰锐啊……不过萧翰锐也是成天赖在自己公司就是了。
不过热情这个事,翁驰是见识过的,比如之前在环山的片场他就能从观众变成剧务。
“我知道翁先生您在担心什么。”小张的情绪从紧张慢慢转为平静,“之前您的一些情况我的确是会和明先生汇报,说实话您现在的的一些情况我也会和明泽先生说,毕竟您知道,那位是明先生,而且我表叔也在明家工作了很长时间,他对明家忠心耿耿。”
小张嘴里的表叔就是老管家。
“但表叔也曾在闲聊时和我说过,他觉得您是明家里最有人情味的人,包括和您的父亲比,而且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小张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继续说:
“明先生情况特殊一些……其实我表叔情况也特殊一些,他在明家工作了一辈子,从少年一直到老年,他以前起心里只有明家,但是我不是,我和大家一样读书找工作,就是个普通人,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