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的是俞唯,他有可能还不会那么生气,偏偏是白洛宇那个变态,他就更气,气了又撒不出火,俞公主简直能呕出血。
整整一个下午,俞公主都在气呼呼地等白洛宇打电话来道歉,顺便抽空反省一下自己此举的不妥之处,他中饭都没吃,就专心致志地等道歉了,等到胃疼,白洛宇那王八蛋也没打电话过来。
他满脸都写着不开心,在宿舍里仿佛一个冷气制造机,曹飞龙要出去吃晚饭,小心翼翼地问他:“你要不要吃什么盖浇饭,我帮你带?”
俞公主咬牙切齿道:“我、特、别、饱!”
饱什么饱,曹飞龙都听到他肚子咕咕叫了,不过宿舍大家都了解俞公主的性格,戳穿他无异于自寻死路,于是曹飞龙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谁惹你不开心了?哥们儿帮你出头。”
俞公主阴森森道:“我把他地址给你,你帮我阉了他。”
曹飞龙:“……”我就意思意思,你可真特么不客气。
曹飞龙假咳两声,问道:“那人怎么惹你了,这么恨他的?”
这话倒把俞公主问住了,因为仔细一想,白洛宇其实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指出的确实是俞公主欠考虑的地方,就是说话略微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好听而已,换了别人,俞公主绝对不会生这么大气。
为什么对白洛宇,就那么生气呢?
俞公主怎么也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蛮不讲理地说:“他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我从小就讨厌他,你怎么说,是好兄弟就跟我一起去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