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佳和陶几慢慢往酒店外面走,陶几边走边扁着嘴,道:“学校真不人道,天天逼我们住在学校里,一点也不考虑我们的生理需求,欲求不满的人是没心思学习的。”
沈珩佳敲了下他的额头,无奈道:“你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么,你妈看到我们开房,肯定会觉得我们特别饥渴,只不过没好意思说得特别直白而已。”
陶几不屑地说:“你本来就饥渴,还怕人说啊。”
沈珩佳真是想揍他:“那我前天睡你了么,没有吧?”
陶几哼道:“那第一次的时候呢,我们去西南玩儿,谁把我拐上床的?你敢说你不饥渴?”
沈珩佳实在不想继续跟他讨论这个话题,拽起陶几的帽子一把兜住他的脑袋,然后俯身吻住他的嘴唇,酒店附近黑暗而安静,没有人能看到他们,陶几为了证明沈珩佳的饥渴,一边亲一边把手不怀好意地往沈珩佳裆下摸去,要不是顾忌着时间地点都不对,沈珩佳现在就能脱掉陶几的牛仔裤把他狠狠干一顿。
但现在,他只能拽住陶几作乱的手,轻轻地咬了咬他的手,道:“你等着。”
陶几吃吃笑:“我等着。”
他一边言语勾引沈珩佳,一边抱着沈珩佳窝在他怀里动都懒得动,沈珩佳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时不时地跟他说一两句话,再亲亲抱抱,他再了解陶几不过,尽管他看上去调皮得很,他内心其实很焦虑,担心学校真的让他退学,但他如果表现出来,又会让身边的人为他担心,所以他反而比往常更加嘻嘻哈哈,以此掩盖他的不安。
陶几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小声说:“班花花,我怕被退学。”
沈珩佳心里一痛,斩钉截铁地说:“这件事绝对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