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定要盡快飛到當地把弟弟帶回來!如果是毫無關系的陌生人也就罷了,但是自己可是他的親哥哥勝利耶!怎麼可以把頭鑽進花嘴鴨池裡視而不見呢。
那兩個可惡的黑眼鏡跟白眼鏡,跟我說什麼尼加拉瓜跟富士山的,自己卻跑到羽田機場。扯了一堆什麼地方上的事,現在怎麼會有外國人跑去羽田機場?(註:羽田機場現已改為日本國內機場)
涉谷勝利用手稱了一下眼鏡,口中唸唸有詞。對他來說,眼鏡已經是臉的一部分,所以沒什麼問題。
鮑伯跟村田前往日本人引以為傲的羽田機場,迎接一個叫做羅德裡蓋斯的男人。他是地球魔族中的強者,也跟那個世界有所關聯。
那個羅德裡蓋斯是打哪來的?俄羅斯?韓國?還是中國?
另一方面,企圖讓尼加拉瓜瀑布倒流得勝利則是獨自行動,拿著辦了十年的全新護照來到新東京國際機場(註:即成田國際機場)。
抵達成田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國際航班的起降雖然還沒收班,不過從傍晚開始的雨卻越下越大。因為還沒有乘客對櫃台的女性地勤人員發牢騷,所以她們臉上還掛著盈盈的笑容。
而當前能夠使用的行動基金,只有可悲的學生信用卡,但起碼還夠買到奧勒岡的來回機票。只不過被詢問經濟艙好嗎?時,只能夠乖乖點頭回應。此時他在心裡悄悄大喊:可惡!我絕對要變成有錢人
只怪去年買得股票至今還沒有賺到一毛錢。
請問您要等候補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