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 第一次正式考虑要不要对NPC下手, 却没曾考虑过他的愤怒分明维护的是和面前的红月娘在他的世界观里意义等同的白疏投影NPC,这根本不符合他的逻辑。
杀气和窒息的感觉令红月娘先是难受而后兴奋,他的神经正因为在危险的刀剑上午到而兴奋得激起一串串电流, 然而这电流在他的思维过了一圈之后骤然被掐灭了。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狠狠塞了一口狗粮的红月娘:“……”
妈的, 狗男男。
确定自己根本不可能改变禾笙的世界观、更不愿意留下来继续被喂狗粮的红月娘立即表示自己说的话只是正常的攻击性倾向检测,又随口敷衍了禾笙几句,在得到了禾笙“果然是没用的庸医”的鄙视眼神后, 跳着神经起身告辞。
临走前,红月娘站在门口,不甘心地发出最后的邀请,他分明能感觉到, 禾笙和自己是一样的人,他们冷静、高高在上地看待这个世界,能够视人命为草芥:“你是我见过最与众不同的人,要和我一起——”
禾笙看着才响起的手机里发来的临时加戏通知,头也不抬的当着红月娘的面冷酷无情地拍上了门板:“对不起,任务中,请稍后。”
红月娘:“……”
我可去你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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