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顺时针揉胃,在沈玉耳边喃喃道:“对不起,让你生气了。我没有想过放任白家和白辰,他们没有触动我的利益之前我不会动手,我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纠葛。”
沈玉继续沉默,耳朵却专注在听,心也在认真感受。
“校友聚会那天,白辰在厕所门口堵住我,说了些自以为是的话,还想拉你垫背。虽然我喝醉了,但梦里肯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我叫他的名字,并不是只有旧情难忘这一种可能。”
“那你为什么要向我隐瞒白辰的事情?十年前的车祸,你都可以对我敞开心扉,为什么唯独他的事情要隐瞒?这样显得他在你心中分量很重,就像你不愿谈及的过去一样。”
沈玉想起那天白辰当面给自己讲解的故事,有些反胃,抓紧杯子喝了口水。
“因为文件的事情,你刚原谅我。如果在当时的情况下提到初恋,情况一定不会好,我相信换成别人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沈玉没有反驳,“都说你是冰山,与你的手段相比,你对白家的行为无论谁看了都是纵容和放任的态度。”
以至于他游了一圈回来,事情还停留在原地打转。
“让一个心术不正的家族走向没落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你不在南城,除了工作,其他时间我都在想你,根本没有时间理会其他的事情。”
秦浩为自己的不作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让沈玉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
沈玉就要缴械投降,突然又被尚未痊愈的乌青提醒,“我本来就打算游完花城就回南城,你却用母亲的事情骗我。”
秦浩停下手中的动作,把人转到跟自己面对面,“那个画家喜欢你。”
一句话就让沈玉想起了陈杰这个卧底的杰作,“我拒绝了。”
秦浩惊讶,“他还跟你告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