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一时大意,错估了虞白的身手,让他逃走了,此刻正跟在陈管家后面认错。
宿临池把视线投向虞白,后者很无辜地冲他笑了一下。
“他想跑,你确实拦不住。”宿临池知道这人白皙文弱的外表隐藏着怎样一个小疯子,没和保镖计较,轻拿轻放道,“绕着别墅跑三圈。陈叔,你看着他们跑。”
陈管家和保镖应了是,宿临池又说:“今天太晚了,先回去睡觉,明天再说吧。”
他往楼上走了两步,忽然想起忘了问虞白从哪里跑出去的,便停下来问陈管家:“他走哪条路跑的?钥匙没被他扔到下水道吧?”
“我哪有!”虞白根本没费事翻找别墅钥匙,主动交代道:“我是从围墙上翻出去的。”
围墙上有高压电,是宿临池特地拿来吓唬人的。
宿临池听清他的话,差点没控制住表情:“你——”
幸亏,陈管家及时补充,并隐去了虞白的恶劣行径:“电闸受潮了,得请师傅修理一下。”
哪怕他人现在平平安安站在这里,宿临池依然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