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就是向沐阎风禀报这一件事情。

沐阎风则开始看文件。

白垠出来,准备离开,却遇到了白衣,有些意外。

“白衣。怎么来了?”

难道找沐阎风有事?

白衣神情凝重,看到白垠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白垠,你在正好。我有事和你说。”

白垠更意外了:“什么事?”

“我?”

白衣突然又欲言又止。

到底该不该说?

她有些纠结。

“怎么了?”

见白衣这样,白垠有了不好的预感,神情冷了下来,严肃追问。

“那个你不是让白珩送尤夜寒回家吗?他……”

她有些不敢说下去。

怕……很怕……

听到事关尤夜寒,白垠神情更冷了,语气都开始带了急切:“他怎么了?把尤夜寒杀了?”

别吓他……

要知道沐阎风可是没有要尤夜寒命的意思。

尤夜寒要是死了,他们可都要负责。

“没有。没有。不对。有才是……”

白衣吓到,语无伦次了起来。

“有?”

白垠身子一颤,尤夜寒死了?

真被白珩杀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尤夜寒没有死。不对。他现在死了也说不定。”

哎呀,她现在也不知道尤夜寒是什么情况?

“你好好说。我听不明白。”

白垠觉得听的头大,不知道白衣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阿珩他气不过尤夜寒伤害了少爷……他没有送他回家而是送他去了黑魂山。”

这样说,总明白了吧?